所以谢淮安只是牵着李旦的手把人带去正厅,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
孩子的忘性都大,他小时候的事情长大以后也记不得多少。
谢淮安这么想着,避而不答李鸡蛋的问题,刚靠近正厅,屋里的菜香味儿就传了过来。
李旦的脸瞬间就垮了下去。
嘟囔了一句:“又是这个菜啊。”
谢淮安:.......
这半个月北京这边谁做的饭有点难猜。
黑瞎子瞧见谢淮安过来,也没跟人像以前一样呲着牙扬着笑。
只是抱着手臂示意他坐。
有什么话吃了饭再说。
一桌子的人,大家都默契的当没意识到屋内不对劲的气氛。
李旦赖在了谢淮安旁边,青年给他递了个碗,这小孩就顺杆儿往上爬的求他帮自己夹菜。
谢淮安心底有些惊讶李鸡蛋这小子居然对他那么自来熟,但面上还是保持着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照做。
李鸡蛋不知道大人之间都在弯弯绕绕的想些什么,他只记得谢淮砚之前跟他说的,真正的哥哥就是会对弟弟无条件的好。
这个哥哥是谢淮砚的哥哥,谢淮砚又答应他给自己当哥哥。
所以,那这个哥哥就等同于他的哥哥。
李鸡蛋自顾自完成了自己的一套逻辑,觉得谢淮砚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他喜滋滋吃着饭。
黑瞎子瞧着他的小动作看了好一会儿,才对着谢淮安开口。
“你背上的伤,到底什么情况?”
青年抿茶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搁下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