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利落的在存货人那一栏签上自己的名字,但等到要填取件人的时候,他诡异地顿了顿。
主管瞧着谢家这位填着填着突然不动了,小心询问:“是怎么了吗?”
突然不想存了?还是觉得他们十一仓不安全准备换个地方躺?
想象很丰满,但是很可惜,现实很骨感,谢淮安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对十一仓充满了信任。
闻言青年摇了摇头,继续落笔。
主管看着他写下的那个名字却是愣了一下,这跟上一次谢家这位自己存货自己取货不一样。
谢淮安这次在取件人上写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汪不慎?
主管思索了片刻,道上那个据说是谢家这位的朋友?
“十年之后,不管我醒没醒,他要带我走,你们都可以把棺材交给他。”谢淮安道。
主管却在谢淮安的这话里听出些别的意味。
什么叫做不管他醒没醒?
主管有些懵,这还能不醒的?
那为什么只存十年啊?是准备存十年之后换一个地方接着睡吗?
虽说主管很不想接手谢家这位的身体,但他脑回路转到那里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去想,怎么?这还有比十一仓更适合看管的地方?
“这是费用,我昏迷之后的身体状况你们之前也有所了解了,还按照之前的模式来就行。”
主管有些疑问,但谢淮安却没有要给他解释的意思,青年说完这话,只是目光扫向这办公室墙上的时钟。
还有些时间。
谢淮安若有所思。
“好的,谢先生,您还有什么安排吗?”
青年突然开口:“你们的高层是不是有人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