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相互折磨的日子,之前过了一百多年,如今又瞧见一个十年,一人一统都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中间的时候,谢淮安还时不时套上谢景时去看张起灵。
确保这一环节不会出现任何差错。
‘谢景时’有时会露面,有时不会,反正远远瞧着,看着情况,确保他侄子昏迷之前交代的事情都在如期进行着。
因为吴邪计划的缘故,汪家人的行踪又乱,白玛和张起灵其实换过不少地方。
几乎每隔个一两年的光景就要换个地方。
他们换谢淮安也就跟着换,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十年,谢淮安也终于亲身感受了一下白玛口中的颠沛流离。
没有一个地方是可以长久留下的,每换一个地方都像是在逃亡。
谢淮安并没有以本体清醒着的身份去经历所有长生种都会经历的事情,所以很多事只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他的感受并没有那么的深。
眼下亲眼瞧见,谢淮安由衷地感慨了一二,长生这种东西,果真是诅咒,不是赐福。
谢淮安并没有去刻意打听吴邪那边的事情,但系统每隔一段时间的任务总结总会把那边的情况告知的清清楚楚。
他听着吴邪一年比一年的变化大,微微叹了口气。
成长真的是件很恐怖的事情。
它意味着你无人可依,无人可用,意味着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帮你兜底。
这往往是成长的开始。
谢淮安思索着,日子还在继续往前走,时间也没有为任何人停留。
在从系统口中第一次听见黎簇这个人的消息的时候,这样一段说不上有意思也说不上无聊的日子对谢淮安来说,才算摸到了结束的边缘。
青年静静躺在十一仓暗无天日的仓库里,生死不知。
而此时的十一仓外,一个把自己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青年,头上盖着个鸭舌帽,找了过来。
“你好,取货。”
那人声音沙哑,背上背着个包,穿着打扮瞧着都是一副普通的样子,他敲了敲面前的桌子,示意里面坐着的工作人员,外面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