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也跟谢淮安想的一样难评。
“是当地人救了我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这里的女主人,她叫苏日格,那边的大个儿是她儿子。”
这话是苏难说的,她的视线不着痕迹扫过在沙暴结束后将他们挖出来的青年,摊着手跟同样下来没多久的同伴解释情况。
黎簇听见她跟她伙计解释的话,也后知后觉这是哪儿。
被救了?!这也太幸运了吧?!
他们之前就很缺水,差点给渴死了,后面还又经历了风暴,黎簇都没招儿了,他在沙地里晕过去的时候,都想好自己死了以后下地狱怎么去勒索吴邪了。
结果这扭头就被人救了!
黎簇高兴着,下意识就想跟人开口感慨一下,但他转头对上吴邪并不高兴的神色的时候,顿了一下。
?被人救了还不高兴?
黎簇又去看谢淮安跟王盟,后者倒是喜闻乐见的又找这里的女主人要了一壶白水,喝得高兴。
但前者,脸上也没瞧见什么喜色。
还有那个揣了一兜子炸弹的疯女人,瞧着也不对劲。
黎簇眨了眨眼,心底的那股兴奋劲儿淡了些,一个两个干嘛都这么警惕?
是发生什么了吗?
谢淮安对黎簇这仅从他们几个脸上的表情就看出端倪的行为有些欣赏,心道如果换做是还在上高中大学的自己,他是做不来的。
谢淮安看着这个小屋,心说这鬼地方又该死人了.
跟连续剧似的,事情一茬接着一茬来。
“我有点不太舒服,你们先休整着,什么时候要走了叫我。”谢淮安想到后面要发生的事情,开口跟吴邪交代了一声,就准备上楼躺着去。
反正这戏他怎么着都能看上,谢淮安暂时没有想去近距离接触某些东西的打算。
吴邪甚至都没来得及应声,青年就已经起身朝楼上走去。
他皱着眉盯着谢淮安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