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说反了?吴邪是你师父来着?”
谢淮安沉默一瞬:“你们外面,师父可以管徒弟叫小哥?”
黎簇不吱声了,这个世界太魔幻了,他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俩人的关系比他想象中要复杂。
但黎簇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奔四的吴邪,那么一大把年纪,要给自己找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当师父。
黎簇余光瞥见青年先前一直背着的长刀,又想起这人的身手。
所以,吴邪是想找个靠山想疯了是吗?一把年纪拉下脸找个小伙给他当师父,就为了人家那一身的好功夫能碰到危险的时候救他一把?
“我唾弃他。”黎簇‘呸’了一声,他就不会这么干。
“谢淮安,你师父哪儿的人啊?他还收不收徒弟?你看我给你当师弟咋样?”
谢淮安:.......
小子,你刚刚还说你唾弃人家吴邪。
门外的吴邪闻言,扯了扯嘴角,最后也没再敲门进去。
只是僵着一张脸下楼。
他没想到自己在谢淮安那里的评价那么高,也没想到谢小哥会那么替自己说话。
吴邪沉默不语,他对谢淮安当年的事情是有愧的。
其实谢淮安自己也很清楚,当年如果不是他在四姑娘山的密码传错,引得汪不慎在面对谢淮安和谢淮砚两边都出事的情况下,放弃了后者。
或许如今谢家的那个族长就不会死。
吴邪一直欠他一句对不起,这句话十年前西湖边上,楼外楼上,他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十年后见了面,吴邪看着只字不提当年事的谢淮安也没敢主动提及这件事。
可吴邪心里很清楚自己有责任,无论那密码是因为什么缘故错的,谢淮砚的死,确实跟那件事情有关。
当年谢淮安疯得厉害,吴邪一直觉得,或许午夜梦回的时候,谢小哥也会想过怪他。
可吴邪站在楼梯口,想起刚刚青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