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手心里的钥匙,都有些生锈了。
李旦又去厨房里拿了壶香油,弄了点抹在同样生锈了的锁上。
他去开了那几间自己从来没进去过的房间。
李旦其实挺会察言观色的,听见张岁和特地跟他交代收拾房间,他总觉得家里还会来别人。
好吧,其实就是因为每次他瞎叔来的时候,并没有这个待遇。
李旦推开了那扇门,一股很浓重的灰尘味儿扑面而来。
房间的陈设跟他那间屋子并没有太大的差别,李旦又出去找了扫帚和抹布,他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这里。
东西什么的都放的很整齐,能看得出来,这个房间上锁以前,曾经有人特意进来打扫过。
应该是他岁和叔。
李旦这么想着,突然瞥见了桌子上放着的几摞书。
这里居然也有书?
李旦下意识放下抹布将那书拿了起来。
他拍干净上面的灰,打开后发现也是医书。
李旦愣了一下,注意到这个房间里关于谢淮砚的东西虽然比他房间里的少一些,但屋里像这样的东西也有很多。
李旦甚至在床上看见支撑起文章的木撑上瞧见了根被掰得弯曲的针。
能看出来,就算谢淮砚没在这个房间里住过,他也肯定经常往这里跑。
这里是谁住的?
李旦从自己很久之前的记忆里,翻到那天傍晚看见的从车上下来牵着他往院子里走的那个青年。
对方的眉眼跟谢淮砚生得一模一样。
无非就是一个看着年纪大点,一个年纪小点的差别。
李旦没记错的话,那人当时进的房间,好像就是这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