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岁和没去看他,只是走到柜子旁边在找什么东西:“你应该发现我们当中的有些人身体不太对劲了。”
李旦不语,旁人或许瞧见那些情况,只会觉得张岁和长得不显年岁,但他确确实实跟着人长大的。
就是再迟钝,他也该注意到不对劲了。
何况今天看到谢淮安,那人还跟十一年前一样。
“这样的家族据我所知,有两个,或许在一些不为人知的地方,还有着其他人,但冒头出来的,只有两个。”
“一个姓张,另一个姓谢。”
李旦觉得自己听到的东西有点超纲了。
他没忍住问道:“为什么?”
正常人怎么可能做到活那么久?
他冷不丁想到十一年前在谢淮砚带他出来后住的那个旅馆那里,那人很是嘚瑟的提过一个词。
族长。
虽然当时他瞎叔随便糊弄过去说跟村长没什么两样,但李旦现在又想起来,他意识到好像事情真的很不对劲。
“这些就不是你能知道的了。”张岁和在被问及这个问题后,眼神没有任何感情。
都是那种家族里出来的人,骨子里都流着一样的血。
有些秘密终究只能是秘密,哪怕苗寨那边看起来已经不准备跟张家有任何关系了,这些秘密也不可能往外透露。
李旦没见过这样的张岁和,他看着人,觉得有种熟悉感。
他曾经还在另外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过这种让人说不出来的感觉。
谢淮安。
十一年前,李旦在看见对方跟他弟弟长得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时候,下意识认错了人,他冲上去抓他的手之前,那人就是这么一副...神态。
透着一股古董的味道。
李旦皱了皱眉,对自己脑海里只能搜罗出这个词语来形容有些不满,可他又实在找不到别的形容词来形容这种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