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喝上阔别多年的茶的时候,只想感慨这才是追求。
张日山也没让他等多久,谢淮安又不是没有地方能约见霍家的人,却偏偏选了新月饭店这个地方。
显而易见是冲着这地方的人来的。
要么是张日山,要么就是尹南风。
后者一没得罪过他,二没跟他有过太多交集,无非平日里在饭店里卖他点消息,想来谢淮安也不会是要找她。
那就只剩下前者了。
张日山推开包厢的门,果然看见他眼皮都没掀一下的淡定神色。
“我经常会在想,日子会不会过得太快了点,身边的很多人都老了,又或是死了,恍惚间回过头,发现居然没有几个我还认识的人在。”
“现在又看见故人,居然莫名有种时间还停留在过去的感想。”
张日山一边摇着头,一边去关门,他没开口跟谢淮安客套什么,反倒是说了那么几句话,脸上的表情还带着些无奈。
谢淮安依旧没看他,只是又品了一口茶:“你这话对我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好话。”
张日山顿了顿,仔细一想也是。
他确实是在感慨,但面前这个是真留在了过去。
睡一觉,节变岁移。
“算我说错话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张日山坐了下来,瞧见这人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
“张副官,方便的话我想知道一点关于古潼京里的东西。”
谢淮安拿着自己早就准备好来吃饭的借口,等着人跟他说那些他早就知道的事情。
张日山听见这话,却是眉梢微动。
问消息?找他?
谁?谢淮安?
道上的人谁不知道谢家的消息网涉及面广,很多事情,新月饭店都不知道,谢家这位却都能随口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