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有些惊讶白玛自己一个人去,随即又想到对方再怎么样也是个长生种。
自保的手段和心思一点都不会少。
毕竟当初他圆汪不慎人设的时候,再怎么说他功夫不好,对方也还是能轻轻松松撂倒吴邪。
本质上都不一样。
张起灵把锄头立好放在墙头,转过身来又去看谢淮安。
“你渴吗?”这句话有点耳熟。
谢淮安看他这副老朋友多年没见,徒一见面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没话找话的样子,莫名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套谢景时马甲没话找话的时候也这德行。】系统懒洋洋道。
它一边关注着北京那边汪不慎的情况,操作一点都没停,一边又跟谢淮安一人一统对喷。
谢淮安耸了耸肩,多正常,除了系统这种骂他一句后面能跟八百句的东西一直有话说以外,谁还没个词穷的时候了。
“不渴,你不用忙活了。”
张起灵听着对方的话,沉默下来。
“我来找你有两件事情。”谢淮安看出他不知道要说什么,索性就自己开了口。
反正专程过来看小哥的,提前先把事情安排完,他再在这边玩两天也不迟。
“最多两年的时间,也就是一五年的八月十七,过了那个时间,你想去做什么,见什么人,去哪里,就都可以了。”
谢淮安看着屋门口的两个矮脚凳,寻思着之前有一个应该是白玛的。
他直接就近挑了一个坐下,准备干活儿。
张起灵站了一会儿,也跟着坐了过去。
但对于青年说出的那个准确的日期,张起灵皱了皱眉头,不明白为什么会是那一天。
他像是想要问什么,谢淮安注意到他的视线,道:“他是这么跟我说的,如果不想有些事情出问题,你需要待到那一天。”
谢淮安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到时候会有人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