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留两天了吗?”白玛看着谢淮安收拾东西,其实她挺喜欢这孩子的。
只是之前谢淮安一直有事情要忙,每一次都没能留下来多待一阵儿。
谢淮安摇了摇头,他突然觉得自己又能接受泡面了。
“约了人,明天就到时间了。”
白玛心里也清楚他身上藏着很多事儿,当年他带着小官上山,并不知道外面都发生了什么。
想着跟孩子找点话说,就提起了之前提过的他的那个弟弟。
后来谢淮安下了山,白玛问及小官的时候,才知道出了事。
她沉默下来,怪不得。
怪不得那一次见面跟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时候变化那么大。
青年身上的疏离感更重了几分。
白玛眉眼间带着后悔,早知道不提那一茬了。
这次又见到人,她再没提什么跟他弟弟切磋医术的话。
不过.....
白玛打量着青年现如今看起来一切如常的表情,她有一件事情很想不通。
但这件事情她曾经提起过两次,想帮谢淮安看一看。
可无一例外,全都被拒绝了。
白玛这次没有再提出来,只是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也好,日后你什么时候想过来了再来也行。”白玛瞧见谢淮安收拾好东西,笑了笑,接上先前青年说的话。
“不过我待会儿也要出去一趟,要不一起走,正好你去镇子上的车站,我去镇子上的药房抓几味药,这附近山上也找不到什么我想要的。”
谢淮安没拒绝,早走一会儿晚走一会儿对他来说都行。
反正照着时间回去黑瞎子不恼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