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次白玛都试图要给谢淮安探脉,却都被拒绝了。
第一次青年看着其实整个人还好,没什么问题。
唯一情况不对的点,只是因为当时她顺口提起脉象这件事,下意识要去给他也看看。
谢淮安当时的反应太大了。
白玛那个时候就开始意识到这孩子似乎在隐藏些什么。
但她想,人都有秘密,对方不想让她知道,那她不去探就是了。
可第二次谢淮安再上那座雪山的时候。
白玛看着对方的样子,后知后觉他藏着的那个秘密不太对劲。
她仍然没敢下什么定论。
直到第三次,也就是这一次,白玛跟在谢淮安身后。
她几天前给这孩子递东西的时候碰过他的手。
很是冰凉。
白玛停顿片刻,抬头看了看天。
确定这个季节没出问题,她随便套了件衣服稍有动作都会冒汗。
青年穿着一身黑,袖子到手腕,手却还能凉成这样。
白玛洗脑不了自己什么了。
谢淮安的身体很不对劲。
而且越来越差。
她也彻底坐不住了,如果对方的秘密不涉及到他自己,只是想藏住自己特殊的情况,又或者是跟常人不一样的脉象。
白玛都不会去干涉。
她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