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都看呆了,他要不是跟这张脸相处过那么久当同学,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跟这人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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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汪丘坐在汪不慎面前,没选择跟人翻脸。
但他道:“我觉得你这个答案给的要比在汪家避祸的答案要真。”
汪不慎掀了掀眼皮看他:“你觉得的对。”
汪丘:......
“你到底能不能好好说话?”
汪不慎坐直了些,完全不理解这些人说两三句话就急眼的性子。
“你不就是想听这个吗?我在好好说给你们听啊,这屋里有监控吧?那花瓶里一个,门锁上一个,正对着床上还一个,刚才我进去看了,你们家连卫生间都装了俩。”
汪不慎毫不心虚地念着自己扫描出来的东西,冲汪丘道:“汪家变态成这样,你觉得你们指望什么让我回来?”
“还有,你觉得十年前的事情只在谢淮安那里没过去吗?”
汪不慎冷着一张脸,眼底的情绪还是没有太大变化:“在我这里也没过去呢。”
谢淮砚死了,他跟那小子虽然相处不久,但并不代表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就能轻易翻篇。
何况为此他还背了锅,当年那件事情一出。
他大半打算好的计划全都因此崩盘。
汪不慎视线一一划过屋内的那些监控,这些都还没人赔给他。
就这样的情况,汪先生提出让他回汪家。
“我敢说回来你们敢信吗?”
汪丘点了点头,确实不敢信。
但他看着汪不慎的样子,突然道:“所以因为谢家族长的事情,谢家那位心有芥蒂了是吗?”
汪不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