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现在看见针头都ptsd了,他下意识以为那又是一管镇定剂。
结果液体注射进血液没多久,黎簇就发觉情况不对。
痛感从胳膊上伤口的位置开始四散,这个感觉跟当初他在古潼京被吴邪抓伤后看见幻想的那种疼极为相似。
黎簇额头冒了不少虚汗出来,疼得要命。
恍惚间他又看到了不少幻象。
汪先生则是隔了一道透明玻璃,观察着里面黎簇的情况。
他若有所思,这个孩子果然能读取费洛蒙。
“叫运算部门的人过来,问他都在幻觉里看到了什么。”
汪先生吩咐了一声,身后的汪丘按灭自己刚收到汇报的手机,朝汪先生应了一声。
随后紧接着朝他请示:“还有一件事。”
汪先生微微偏了偏头,听见汪丘道:“那个叛徒那边又闹起来了,巡逻队今天被打晕绑起来的有三个,到现在还有一个没找到的。”
汪丘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评价汪不慎这个人。
他胆子是真大,也是真没把汪先生放在眼里。
从这人进来到现在,中间几天的时间,汪丘就那么看着他把得罪他的全给打了一遍。
别人跟他动手他就把脖子伸过去让人砍,扬言砍不死他,他就瞧不起对方。
跟他碰过面的汪家人都没招儿了,最后谁也不愿意再往汪不慎经常出没的方向走。
但这货又是个卦术高手,连着两天在各处溜达碰不上人之后,就开始拿铜线摸卦。
算得极准,反正汪丘在监控里瞧见的就是他前脚卜了卦,后脚就能精准摸索到哪条走廊上有人。
然后过去,碰瓷,打不过就把脖子伸过去请对方砍。
这样的骚操作一直持续到现在。
这些天巡逻队没少有人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