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他的本事。
汪何自问如果谢家愿意教给他东西,就算这两样他学得不够好,别的方面他也不是学不出名堂来。
这种本事,汪家随便挑几个人,其实都能做到。
能被选中进入汪家的人,虽然汪先生天天喊着都是废物,但真正能被称为废物的,还真没有。
在汪家,光是活着就已经很难了。
哪里会有废物这种稀有的东西。
而汪不慎这人性格也颇为糟糕,据他的了解,这些年没少坑谢家那位。
这件事从这叛徒在汪家的这些天也能看出来,一点气都不受。
严格算起来,汪何甚至觉得这人比当年他见过的那位谢家族长气性更大。
只不过谢家族长那人把什么事情都放在明面上,不满意的当场就怼回去了,干什么都是正大光明的干。
而这人,能招惹的起的他明着来,招惹不起的,全放背后阴回去。
可以说,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汪何‘啧’了声,据他了解,谢家那位也没少让着这叛徒。
别说什么这叛徒帮忙给那位找药的事情。
有这么个靠山在,换成汪何,汪何觉得自己比汪不慎还能希望谢家那位活着。
所以,综上,汪何真心觉得这人一无是处。
好一个一无是处还能这么横的人啊。
家里上下没一个人能看得惯他,除了这人妈见打以外,看不惯他过得那么滋润其实也是一部分原因吧。
汪何想了好大一堆,其实都有点想亲自跑到谢家那位面前问问,他也能做到汪不慎做的那些,问那位还缺不缺朋友。
不过答案未必是他想要的。
汪何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看向汪不慎,这叛徒刚刚提到了谢家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