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不慎一言不发地看着训练场里淬毒的暗箭,当场就想开口问他们这到底是在训练孩子,还是在绞杀家中叛徒。
那个谢家人莫名其妙看着他:“你这话怎么说的?造谣你要负责任的。”
汪不慎:.......
他收回看向把人往死里练的练武场的视线,很是从心地说自己已经十多岁了,这个年纪骨头都已经硬了,练武有点晚了。
最后挑了个卦术去学。
现如今汪不慎躺在雪地里,又萌生了要去学武的念头。
但等他离开了长白山,站在谢家训练场的时候,汪不慎又脚步一转,觉得自己也罪不至此。
他把事情记了下来,继续从别的地方去搜寻鬼玺的相关资料。
反正东西放在云顶天宫又丢不了,汪不慎没那么着急去把东西拿到手。
大不了回头等谢淮安醒来了,拉着人一起过来。
后来又过了将近有十年的时间,汪不慎彻底钻研明白了鬼玺的全部用途。
阴兵。
这名字听着真难听。
汪不慎面无表情盯着资料里的那俩字,最后开始着手做相关实验。
中途他还听说谢淮安醒来过一回,去了青海,汪不慎顺手算了一卦,发现跟当年自己算出来的那个跟谢淮安羁绊很深的小孩的卦搅和在了一起。
汪不慎感慨了一下,果然命运这东西很有意思。
他其实自己也说不出来,到底是因为当年的那一手卦算得谢淮安认识了那个小孩,才导致现在的因果。
还是就算没有那手卦,少族长也会走向如今的局面。
这东西太深奥了,教他的那个卦相师也不让他深究那么清楚,说什么这种事情,分得太明白反而会乱套。
很故弄玄虚的话,汪不慎给人算卦,对方钱给多了他又不想说太明白的时候也经常这么糊弄人。
汪不慎想了一会儿没再去关注这些,反正命这种东西玄的很,左右谢淮安也没几年阳寿,一睡又那么多年,现在认知完全都还停在十多岁的时候,年纪小爱折腾就随便他折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