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但还是没松口。
谢淮安必须活下来,无论他愿不愿意。
汪不慎不关心他是怎么想的,他只知道人不能死。
汪不慎也觉得头疼,他皱眉看着谢淮安:“我没有给你传信,你为什么还要往云顶天宫跑?”
为什么就是不在北京安稳养伤?跑过来闹成现在这样。
他一百多年都没生过这样的气。
汪不慎没再去管谢淮安,又往包里掏炸弹准备继续开路。
意料之外发现就发现了,都走到这一步了,谢淮安现在还能把他强行带走不成?
先不提谢淮安人还受着伤,汪不慎不着痕迹地摸着兜里的药,就算人没事今天他也拦不了他。
这该死的云顶天宫都来两回了,说什么汪不慎今天都不会空手走人。
谢淮安盯着汪不慎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视线落在他手里的雷管上面。
他觉得汪不慎这人有时候做起事来真的很没轻没重。
雪山里放炸弹。
情绪稳定如谢淮安,也没能接受良好。
他只能又像过往很多年一样,跟人妥协。
“别炸了,汪不慎,别炸了。”谢淮安觉得心累,他看着汪不慎,妥协道:“你想要万奴王棺材里的东西是吗?我去拿。”
汪不慎停了手,转头看他,似乎在辨别他说的是真是假。
谢淮安靠在墙边,很无奈的又跟人重复了一遍。
“我去拿,这次来的人很杂,并不安全,你别闹了,东西我下山后给你,你先离开。”
谢淮安没跟汪不慎撒过谎。
答应的事情从来都是真的有着落,或者说,谢淮安无论答应谁的承诺,最后都会给出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