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谢淮砚的这个死劫,汪不慎觉得自己有些时候是真看不明白卦象的象面。
这段时间道上闹出来了一些事情,关于谢淮砚当年做出来的那两枚药。
本来早就应该压下去的事情,这些时日平白无故又被人翻了出来。
甚至隐隐惊动一些上面的人。
汪不慎眼皮跳了跳,从情报网的人查出来的线报来看,还是他某个地处东北的老家人翻出来的。
谢淮砚的死劫也指向那边。
这两个巧合一对上,这死劫从哪来已经很显而易见了。
汪不慎不确定谢淮砚那个狗性子会不会跑去东北,哪怕传了信他也不是很放心。
按照他对谢淮砚的了解,汪家设那么个局想见他,谢淮砚也未必没存了心思想见见那个汪先生。
自己闹出来的动静他想自己收拾是一部分原因,但汪家确实也是千百年的传承。
还搞垮了当年盛极一时的东北张家。
要说没有点真本事,根本不可能。
谢淮砚能制那样的药给谢家,他就也能制那样的药给汪家。
只要汪家能给他开出足够的价码。
只要汪家能给出一个保下谢淮安性命的方案。
谢淮砚无所谓他的那张药方传不传出去。
推己及人,汪不慎很清楚谢淮砚完全能干出来这种事情。
汪先生请他,谢淮砚也想见汪先生。
这种事情汪不慎本来没什么好拦着的,毕竟确实对谢淮安有好处,他其实也想知道,能做出长生实验的汪家,有没有可能提供一点别的办法。
只可惜这卦象的象面实在难看,汪不慎有些遗憾的暂时压下这个想法。
他抬头对上自以为堵到他的那个汪家人,开口让人换个地方详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