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友皱眉,“他家倒是富裕,可那儿子王金宝不是成过亲吗?”
“咳,他们家以前不是杀猪的,就是上一辈儿有个叔干了一阵子杀猪,后来挣不着钱也就不干了。
王大夯虽然成过亲,但前头那个没福气,没两年就病死了。”
马碧莲眼珠子乱转,没说那么详细。
“就是留下两个拖油瓶闺女,但闺女有啥用,早晚药嫁出门子去,所以王家现在急着想要找个能干活、能生儿子的媳妇。
当家的我跟你说,我娘说人家王老婆子说了,只要姑娘中意,彩礼这个数。”
她比划了一个“五”的手势。
“五十?”顾大友心动了。
“努努力,说不准还能多十块!”
马碧莲激动的坐了起来,拍着大腿。
“王大夯那人我也见过,长得壮实,就是脾气稍微硬了点。
可男人嘛,没点脾气那还叫男人?咱年年性子也硬,正好过去磨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