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年年那头眼睛一狠,冲到顾大友身前顶着脑袋就撞向他的肚子。
而顾岁岁站在原地,脚底下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
上一次,她念着这具身体的血缘,只是推搡了几下。
可今天,他是彻底的刷新了顾岁岁的三观,这样的爹,留着过年都嫌晦气。
顾岁岁几步上前,拽回顾年年,一步跨前,抬腿就是一脚。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顾大友的小肚子上。
“呃——”
顾大友那张橘子皮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里的棍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米,捂着肚子跪了下去。
“我是你爹……”
顾大友疼得冷汗直流,嘴里还哆嗦着想要摆架子。
“我知道。”
顾岁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所以这一脚是替大姐还你的养育之恩。”
说完,她根本不给顾大友喘息的机会,揪着他的衣领子往起一提,反手就是两巴掌。
“啪!啪!”
清脆悦耳。
顾大友被打懵了,两眼冒金星,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这两巴掌,是替平安打的。”
顾岁岁手一松,顾大友就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收拾完了顾大友,顾岁岁的目光越过人群,死死锁定了躲在院门口瑟瑟发抖的马碧莲。
马碧莲一看顾岁岁这煞神看过来,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屋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