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成完了,就意味着接下来的冬天和明年开春,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
张明霞院子里的那几个婆娘,也顾不上八卦了,一个个脸色煞白,抬起屁股就往自己家里跑,要去看看自家的水缸,或者要去想办法多存点水。
刘婆子也忘了刚才的难堪,连滚带爬地跑了,生怕晚了一步,井里的水就被人打光了。
转眼间,原本还算热闹的院子就只剩下了张明霞。
他们走了,沈宝林和沈向北听见喇叭声皱着眉头过来。
“爹。”
“这可咋好,连水都要限制了!”
顾岁岁也没错过这声音,从她的院子里过来就看到一家几口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爹,娘。”
“岁岁,你也听着了?你说说这日子还咋过,老百姓都这么苦了,老天爷还不放过咱们,连井水都要没有了。”
这时沈向北挠了挠头说:“我前两天就发现井水没以前好打了,绳子都又接了一段才够着水。”
家里的水一直是沈向北负责,也发现这个问题了。
顾岁岁扭头朝外看,“爹,娘,现在水井那头人肯定多,向北你也过去看看,能排上队就也打些回来。
娘,咱们把能装水的都拿出来,先能装一点儿是一点儿吧!”
她其实也没有那么慌张,距离秋收也就一个月的时间,她空间里不说饮用水,就是预留出来的自来水都有十几吨,怎么也够他们几个人使用了。
但样子还是要做一做的。
顾岁岁话说完,沈向北提着扁担和水桶就走了,而张明霞白着脸,慌慌张张的跑厨房里扒拉菜盆子,脸盆,还有桶和大小的罐子。
搬了新家后,日常也是缺了不少东西的,慢慢的都被张明霞一点儿一点儿的补齐。
现在能用的全都搬了出来准备存水,这些都准备好了,张明霞想了想,又手脚麻利地将厨房里的两个面袋子,用绳子扎了七八道。
然后像抱着个宝贝疙瘩似的,吭哧吭哧地搬回了她自己住的东屋。
只听“嘎吱”一声,然后是“咔哒”的落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