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推的,是她等自己摔的,再说了,谁让她拿水泼我?她活该!”
“你还敢嘴硬!”沈宝树抬手还想打,被匆匆赶来的沈老太太拦住了。
“行了!还嫌不够乱吗!”
沈老太太黑着脸,看着缩在地上的胡慧芬,心里也是一阵烦躁和后怕。
“娘,你听听她说的是什么话!”沈宝树指着胡慧芬。
“她害得三房的孙子没了,她还有理了!”
“行了,这会儿吵吵这些还有啥用.......现在咋样了,找没找老杨婆子去?”
老杨婆子是张家庄的接生婆子,几十年的手艺,他们附近几个村子有生孩子的都找她。
“没,三弟妹和向北送向南媳妇上医院去了。”
沈宝树龇个牙,沈宝林打他是一点儿没留手,牙齿都松动了还有向北那个兔崽子,没大没小,亲叔他也动手,真是跟那个母老虎学坏了。
沈老太太神色不虞,咕哝着往外走。
“这么点儿事儿又上医院,真是有钱烧的。”
她对胡慧芬和顾岁岁都没啥好印象,这事儿问过就算,老三家就是在生气,总不至于为了个没见影的孩子把老二家的打杀了。
而就在沈老太太刚走出门,缩在墙角的胡慧芬突然感觉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坠胀的绞痛。
她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觉身下一热。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
她低头一看,只见灰色的裤子上,迅速地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紧接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股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胡慧芬僵住了,她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下迅速蔓延开的湿意,以及那顺着裤腿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的、鲜红的液体。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