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霞也在一旁听着,没当回事,笑着说:“这老师还挺好的,还知道关心学生......平安,桂花,你俩可得好好学,在学校听老师话别惹事儿,也别给你姐和姐夫丢人。”
“知道了,婶子。”
“知道了,娘。”
顾平安嘴上应着,心里却觉得周老师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不像是在看一个普通学生,倒像是在........琢磨什么。
不过这点小小的疑惑很快就被写字的烦恼给取代了,他也就没再多想。
家里人都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只当是老师的常规操作。
地里已经彻底上冻,硬邦邦的,铁锹都刨不进去,农活算是彻底停了。
再过两天就要熏肉,沈向北的工作还没正式下来,闲着也是闲着,就自告奋勇,天天扛着斧子上山砍松木。
也不管木头干不干,反正熏肉要的就是那股子烟火气,湿木头烟更大,正好。
院子里很快就堆起了一座小山似的松木段子,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清冽的松香味。
第二天,沈向南下班回家,不仅带回了自己身上的一股寒气,还带回了一个沉甸甸的布包。
一进屋,他就把布包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好几包用油纸裹着的中草药。
“这是宁医生给找的方子,泡虎骨酒用的。”沈向南搓着手,哈出一口白气。
“他还给了几样不好买的药材,说是谢我们上次送的肉。”
顾岁岁凑过去闻了闻,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她对这些不懂,但看沈向南郑重的样子,就知道这方子肯定不一般。
“那咱们今天就泡上?”
“嗯,宁医生把法子也写给我了。”
沈向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行隽秀的字迹,步骤清晰明了。
这泡虎骨酒的工序,比顾岁岁想象的要麻烦得多。
首先,得把那些还带着血丝的虎骨,放在清水里浸泡,而且要时常换水,直到把骨头里的血水彻底泡干净,水变得清澈为止。
这个过程就花了两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