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丽娟根本听不进去他说啥,只顾自己哭:“你就知道埋怨我,平平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能不心疼他吗?你呢?你心里就只有你的官位!”
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在客厅里大吵了起来。
吵到最后,唐丽娟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王建民心烦地抓了抓本就不多的头发,摔门而出。
嘴里叼着烟,王建民脑子里头乱七八糟,一时想是不是自己得罪了谁,他们不敢报复他,就把他儿子抓走了。
一时又在想会不会压根儿就是王平这小王八犊子在外头玩儿疯了,忘了回家。
猛的把最后一口烟吸完,烟屁股扔在地上捻了捻。
然后他去了周家。
一问才知道,周建设也三天没回来了。
他眉头紧锁,再去王平常去的几个地方转了转,果不其然,得到的结果,都是“不知道”,“没见过”。
王平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直到天快黑的时候,他才从一个在公安局当户籍警的远房亲戚那里,打听到了一个让他如遭雷击的消息。
黑暗中,那个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被别人听见。
“表哥,你.......你快别找了,平子他........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王建民的心猛地一揪。
“他.......他被关在局里了。”
“什么?!”王建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被关起来了?为什么?犯了什么事?”
“听.......听说是持械抢劫,还伤了人,性质很严重,跟他们一起被抓的,还有周建设和城西那一片的好几个小混混,一共八个人。”
“抢劫?”王建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儿子虽然不务正业,但从小也没缺了他吃喝和钱,怎么可能去干抢劫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