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你在家我放心,我一直都相信我弟弟是个真正的男子汉!”
一句话说的沈向北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他看着自己的大哥大嫂,这个一向大大咧咧的半大青年,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掉了下来。
“哥,嫂子........”他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好了,男子汉大丈夫,哭啥哭......你快去上班吧,我们要上车了。”
看着大客车突突突的出发,屁股后头冒出一连串的黑烟,沈向北抹了一把眼泪,满脸坚毅的扭头朝着厂子的方向走去。
........
县城到市里的车程有两个小时,因为冬天路滑,开的还要慢一点儿,等沈向南他们到达市里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了。
下了车,沈向南拎着行李,护着顾岁岁站在路边左右张望着。
“媳妇儿你咋样了,好点儿没有?”
顾岁岁摇摇头,使劲的吞咽着口水压下那股想要涌上来的恶心。
她头一次坐这种长途汽车,晃晃悠悠的又慢又颠,车厢里的空气也不是很好,从来不晕车的她竟然在半路上晕车了。
“没......没事儿,先让我缓缓。”
顾岁岁一边说着,一边从嘴里吐出一个话梅核。
刚才在车上实在难受,她悄悄的从空间里扒拉一包话梅出来,遮掩着吃了好几颗,虽缓解一些,但还是很不舒服。
沈向南看着顾岁岁的难受劲儿有些着急,扶着她的胳膊轻拍后背。
“要不先喝点水压一压,然后咱们找个地方歇一会儿。”
顾岁岁深吸了几口气,又使劲揉了揉胸口,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才稍稍被压下去。
她垮着一张小脸,可怜兮兮地望着沈向南,声音里都带上了几分委屈。
“这车坐的.......火车要坐好几天,应该不会也是这样吧!”
要是接下来几天都是这种滋味,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