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丈人身体不太好,最近正到处找补药呢,你忘了,你那虎骨酒可比啥都好使。”
他当时听老丈人说起这个都没反应过来,后来晚上回屋媳妇儿吃吃笑着给他解释,他才明白老丈人是在委婉的提醒他虎骨酒快喝完了,让再整点儿回来呢!
所以,他才想着找沈向南再弄点儿酒回来。
跟房子比起来,虎骨酒算不了什么,但沈向南还是怀疑的看着赵广生。
“你小子不是忽悠我呢吧?”
赵广生气急,委屈的直嚷嚷。
“沈向南,还是不是兄弟了,这几年的感情都白处了是不?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不靠谱的人吗?”
吧啦吧啦吧啦......
沈向南的耳朵被吧啦吧啦吵的像是在听几十只鸭子叫。
“得得得,算你小子有理,我信你还不行吗?我明天就把酒给你送来。”
说是送酒,但也不能光送酒,第二天,沈向南不止带了八瓶虎骨酒过来,还有常规的礼物。
两瓶水果罐头,一瓶黄桃的一瓶山楂的。
还有一斤腊肉,一斤糕点,都是送出去不出错的礼。
另外还有一百钱,王家也是找别人办事,不能让王家人贴太大的人情。
赵广生接过东西,见到钱也没拒绝,只是分出自家的四瓶酒,脸上笑开了花。
“南哥,你就擎好吧!三天之内,保证给你消息!”
看着赵广生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样子,沈向南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接下来的两天,沈向南按捺着性子,哪儿也没去,就在家陪着媳妇儿,顺便履行他“什么活儿也不能干”的医嘱,享受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病号”待遇。
张明霞是铁了心要把他当个瓷娃娃供起来,别说重活,就连扫地、倒水这种小事,都不让他沾手。
沈向南乐得清闲,每天就坐在炕上,看着媳妇儿在眼前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