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不行,那大不了不就是她的一条命吗?
对了,还有二嫂嫂在呢,二姐出嫁前说了,碰到事儿了就去求二嫂,她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想到这里,沈荷花无神的眸光逐渐亮了起来。
她抹掉眼泪站起来,冰冷的看着沈宝树,再看看那个老孙头。
那眼神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小孩子能有的目光。
“你想要我去你家给你孙子冲喜?”
孙老头枯瘦的脸颊已经没啥肉了,他瞥了一眼看着就没啥福气的沈荷花死死的皱起眉头。
要不是因为李婆子回来说沈桂花那头实在不可能成,孙子也一直好不起来,他也不会同意让这么个小丫头进门。
长得干干巴巴黑不溜秋,带着一副小家子气,哪有沈桂花那孩子看着有福气!
“行了,既然你们都同意,那我就把人带走了。”
他完全没有搭理沈荷花的意思。
一个丫头片子,带回头得好好教教,大人说话哪有她插嘴的份儿。
沈宝树笑模笑样的点着头。
“成,你这就领回家,咱们两家以后也算是亲家了,我.......嗷......”
沈宝树还没说完话,伸向粮食口袋的手刚摸着袋子,屁股上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快速的收回手往屁股上一抹,没摸到特别的东西,只有一手的黏腻和丁留燕后知后觉的尖叫声。
“啊......!”
外头,刚走到门口的张明霞和沈向南听到这动静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脚下又快了两步。
扒拉开门口的沈家小辈儿们就蹿了进去。
“荷花......!!?”
沈荷花手里握着一把做鞋用的锥子,锥子的倒钩尖尖上还挂着一滴鲜红的血液和一小块不明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