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的小胡同挺多,四通八达,不一会儿,就出现在一户人家门口。
他没有骑车,不知道把车子停在哪了,也没有朝这户人家走去,而是在左右看看,没人的时候,从这户人家旁边的一道缝隙挤了进去。
这道缝隙很小,小到不到四十公分的距离。
正常情况下,只有小孩子和身形瘦小的人才能从这里通过。
邝良材虽瘦,但也是个健壮的成年男人,按常理来说,他应该是进不去的。
然而,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活动了一下手脚,整个人忽然像是缩小了一号,侧着身子就钻了进去。
一直穿过这家院子的围墙,就到了另外一个胡同里。
他有个朋友就住在这里,每次过来的时候,如果运气不好被人发现,他就会用看望朋友的借口来搪塞。
而此时,胡同里一个人都没有,他快速几步又拐到另一个狭小的缝隙,进去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一面缺了口的围墙。
院子的大门是从外面被锁住的,没有钥匙进不去。
所以,为了不引人注意,他都是从这里进出。
邝良材警惕的探头往院子里扫了一眼,然后顺着围墙的缺口就跳了进去。
院子不大,还有些破败,房子的主体看上去都有些摇摇欲坠,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就会塌。
然而因为无人居住,也就没人修。
不过,邝良材没在意,因为他不需要进屋。
他熟门熟路的来到角落处的一个草棚子。
草棚子塌了一半,邝良材先观察了一下,没发现有人来过的痕迹后就把上面的草扒拉开,又搬开草下的一个石槽,眼前顿时露出一块木板。
邝良材舒了一口气,脑子里想着不知道上面又有什么任务,手下利落掀开木板,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地窖洞口。
地窖也就三四个立方,里面有一张小矮桌,矮桌上有一个铁匣子。
桌子旁边有一个布包。
布包里东西不多,只有几块干粮,一张没有填日期的介绍信和一把乌黑的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