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识,不过,那个姓沈的说,这人是煤矿厂的厂长邝良材,他的同伙是厂里的张冰,他还有一部发报机在荷花巷一个破败小院的地窖里。”
简单几句话,沈向南交代了关键的问题,其他的只能等见到人再说。
公安同志上前检查邝良材。
这边有队员说了:“脸上也有伤,耳朵.....耳朵被割掉了一只.....股长,这........这怎么办?”
他们要写调查报告的啊!
李东伟沉了沉脸,语气勉强的义正言辞。
“还能怎么办......如果身他特务份属实,那就是在抓捕途中敌人负隅顽抗,沈同志不顾性命英勇搏斗,成功将敌人抓获!”
但结果如果不是,那沈向南........
........
县城里为了找人,到处人仰马翻,而另一边的顾岁岁,在晃晃悠悠的船上醒了过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昏暗的船舱,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河水的腥气。
她脑子嗡嗡作响,后颈传来一阵钝痛,有人从背后打晕了她。
她猛然想起,自己被人用平安受伤的借口给骗了出来!
那些人到底是谁,跟她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一次两次的要对付她!
顾岁岁谨慎的打量着四周,发现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捆在身后,脚踝也被缠了好几道。
船身轻轻晃荡,水波拍打着船板,显然已经离岸不短时间了。
这会儿向南应该已经知道她失踪了吧?说不定已经报了公安。
顾岁岁没有急着挣开绳子。
她不会游泳,外面的看守也不知道有几个,贸然挣脱要是惊动了人,被堵在这小小的船舱里,她力气再大也施展不开。
不能着急,先观察一下再说。
她悄悄从空间里摸出一把匕首攥在手里,垂下眼,稳住呼吸,借着船舱缝隙里漏进来的微弱光线,慢慢打量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