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猪杆重新垂下,这时候是小猪先过来,哼哼唧唧的想要吃鸡。
顾岁岁控制着棍子一上一下的吊着它,直到把另一只大猪引过来后,她才故技重施,将最后一只大猪也砸死。
这时两只小的被石头吓个够呛,嗷嗷叫着炸了窝,满林子乱窜。
顾岁岁手脚不停,下来后先收大猪,再追小猪。
很快,一先一后两只小猪应声翻倒,脊背塌下去,腿直抽搐。
顾岁岁深吸一口气,虽然没费什么劲儿,但总是第一次主动对付这样的大家伙,她的精神还是高度紧张的。
四下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得橡树叶子哗啦啦响。
顾岁岁喘匀了气,把四只野猪挨个拎了拎。
公猪最沉,估摸着三百五十斤往上,母猪三百斤,两只小的加起来有二百斤,跟她估的差不多。
顾岁岁把地上的血迹用土掩了,又拿脚踩实。
散落的几根野猪毛也一根根捡起来揣进兜里——这东西供销社收,能扎刷子,攒多了能换个块儿八毛的。
她拍了拍手上的土,又四下转了一圈,确认没落下什么痕迹,这才猫着腰钻出林子。
这时,山林的更深处忽然传来一声狼嚎。
顾岁岁回头看去,脸色微变。
狼是群居动物,她可弄不过,转身匆匆往山下走。
出来时快中午了,山风里也带了些闷热。
她背着空背篓,步子轻快,顺路再砍些松树,直到足够她熏肉的量才收手。
顾岁岁心里盘算好了,一部分肉继续熏一熏,可以随时拿出来当借口。
还有一部分就放在空间里吃新鲜的。
现在他们单独住了,食材都是她在控制,多了少了其他人不会多问什么。
骨头架子吃不了晒干了可以卖给公社收购站,四头猪的猪鬃也不少,可以一起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