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平安则是一脸哀怨地瞅着他二姐,嘴巴嘟起来能挂个油壶,腮帮子鼓了鼓,认命地换了话头。
“二姐.......晚上吃啥?干了一天活了,我饿了。”
吃啥?
顾岁岁咂巴了一下嘴,脑子放空了片刻,紧接着一股酸辣咸香的滋味凭空浮上来,霸占了她整个脑子。
酸菜鱼!
配一碗白米饭!
那鱼片薄的铺在汤上头,酸菜的鲜香混着辣椒的劲道,汤底是浓酽的奶白色,舀一勺浇在米饭上.......
想到那股子酸辣的口感,顾岁岁整个人精神一振,口腔里立时泛了酸水,舌根都开始分泌唾液了。
“桂花,你去焖米饭。”她一骨碌站起来,“我去弄条鱼回来。”
家里有大米,不过他们不怎么吃。
她拿出的都是精大米,又没有糙米可掺,两个孩子好糊弄,沈向北不好糊弄,自从搬过来,就偶尔才会吃一次。
“鱼?”顾平安皱了鼻子。
“二姐,前两天大姐夫不是刚送了鱼过来吗?你咋又想吃?再说了,你上哪儿整鱼去?”
他不爱吃鱼,小时候饿得狠了,逮着鱼就狼吞虎咽,被鱼刺扎在嗓子眼里,又疼又憋,折腾了好一番才弄出来。
打那以后,不是饿得实在撑不住,他一口都不碰。
“大姐夫送来的是鲫瓜子。”顾岁岁嫌弃地摆手。
“又小刺又多,除了熬汤没别的吃法,
我要吃酸菜鱼,得要大鱼。”
“那你上哪儿弄去?”
“河里捞。”
越想,顾岁岁越馋,转身往仓房去了,翻出一只木桶,又扒拉出一个草编的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