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弟弟妹妹更是不闻不问,不管不顾。
嫁进沈家以后也不安生,不敬公婆,挑唆搅事,闹得一大家子鸡犬不宁,最后生生把好好一个家给搅合的分了家。
郝主任把那张皱巴巴的纸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眉头越拧越紧。
他把信拍在桌上,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都看看。”
信在几个人手里转了一圈,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李文龙第一个开口。
“郝主任,这信连个名儿都没有,写信的人显然不敢露面,八成是有私仇的人在背后使绊子.......”
郝主任抬手打断他。
“有没有私仇是一回事,信上写的是不是事实,是另一回事。”
他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目光沉稳。
“匿名举报,查不着人,但不管谁写的,既然信到了咱们手里,就不能当没看见。
咱们树典型,最怕的就是树完了再被人捅出问题来,万一内容属实,这典型树出去再翻车,丢人的不是她一个人,是整个宣传组,是县里的公信力。
到时候咱们整个组都得吃挂落!”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没吭声。
道理谁都明白,他们之前确实只查了顾岁岁的家庭成分和周边邻里的风评,更深的情况还真没细究。
“主任,那这.......咋办?”
郝主任遗憾的叹了口气,把信折起来收进抽屉,语气坚定。
“虽然匿名举报这种东西,大多不可信,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事就算了吧,你们再去翻翻可用素材,报告重新写一份。”
虽然有些可惜这么好的素材不能用,但无亲无故的,他们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大不了就换一个。
李文龙不情不愿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