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老宅里,沈宝根一家都过来了,沈宝树和沈宝枫不在。
也许是气氛的烘托,大伯娘葛美玲在人群里听得激动的眼睛都红了。
还跟着大家伙儿一起使劲鼓掌,声音都比别人响亮些,手掌心也都拍红了。
顾岁岁和沈向南连连谦虚地推辞。
“县长您太谬赞了,我们只是做了普通人该做的事。”
顾岁岁微笑着说道。
“是啊,都是乡亲们平时帮衬,大队领导关怀,我们才能有今天。”沈向南也跟着说道。
他们越是谦虚,县长和领导们就越是满意。
“好了,咱们废话也不多说了,顾岁岁同志考了全省第一,这是为咱们县里立了大功。
县里开会研究决定,必须给予重奖!
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知识就是力量,国家绝不会亏待有文化、有贡献的人才!”
县长说着,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红纸信封,还有一朵大红花。
公社书记赶紧上前,亲手将大红花戴在了顾岁岁的胸前。
随后,县长将那个红信封高高举起,大声宣布道:“这是县里给顾岁岁同志的奖金!
现金一百元整!另外,还有全国通用的粮票二十斤,肉票五斤,布票十尺,以及各类副食品票据若干!”
此话一出,整个打谷场就像是被扔进了一颗炸雷,气氛瞬间被推向了最高潮!
“我的天王老子哎!一百块钱?!我没听错吧!”
“一百块啊!咱们在地里刨一年土坷垃,全家老小加起来也挣不来一百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