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些都是姜家带来的,但他们家能过的松快,不能不说跟姜家是密不可分。
正背靠大树好乘凉的道理谁都懂,所以即使心里有些小心思,也得藏着掖着,不让别人发现。
然而,吴妈的儿子丁石林却对此嗤之以鼻。
这天傍晚,丁石林溜达回家,听爸妈又在念叨姜家的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仁义啥啊?妈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忘了妹妹读高中的时候,想让他们帮忙弄几套内部卷子,他们推三阻四的那副嘴脸了?
你在这家当牛做马伺候了这么多年,要不是妹妹自己脑子好使,怎么可能考得上京大!”
丁石林越说越来气,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还有我!当年我去部队当兵,不就是犯了那么一丁点儿小错误吗?姜振国一点儿情面都不讲,直接把我给撵回来了!这就是你说的仁义?”
吴妈脸一板,左右看看就想要找擀面杖。
“胡咧咧啥!这话是你该说的吗?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执勤的时候喝大酒,那是小错误吗?
要不是志磊在中间帮你求情,你能不能全须全尾地退伍都难说!
现在倒好,反咬一口怪起别人来了!”
还没开学,坐在一旁吃饭的丁静娴也微微蹙起了秀眉,瞥了二哥一眼。
“二哥,姜叔和苏姨对咱们家已经够照顾了。
妈说得对,那事儿是你自己犯了纪律,姜叔他们身居高位,想护着你也得注意影响。
再说,我当初考大学,苏姨也没不管,她还特意托人给我找了老师开小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