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皆是浓稠的漆黑,昨天那处亮起幽绿“磷火”的地方,此刻死寂沉沉,再无半点光亮。
电光石火间,顾岁岁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昨天那所谓的“磷火”,该不会是白天遇到的那个男人在抽烟吧?
越想越觉得合理,那在黑夜中明明灭灭、微弱闪烁的火星,分明就是燃烧的烟头。
随着自行车驶出校门,一个疑问也在她心底盘旋、放大。
那片林子里,真的只是所谓的“档案重地”吗?
冷风扑面,顾岁岁一路将自行车蹬得飞快,不过十分钟的光景,便到了居住的胡同。
大杂院里的街坊们歇息得早,搁在以前,一过晚上九点大门就该插上了。
但如今大伙儿都知道顾岁岁每天回来晚,便默契地将那两扇厚重的木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只等她进院后再由她将门闩插好。
或许是因为心里一直琢磨着小树林的事,一向警觉的她,竟没有察觉到今晚回家的夜路上,身后一直悄无声息地坠着一条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