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这栋偏僻破败、平时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的二层小楼前,忽然冒出个眼生的小丫头。
如果只是偶然路过也就罢了,可这丫头连续三天,每天早晚都要从这附近的林荫道上走上一遭!
每次路过时,她虽然走得快,但在田永胜眼里,这也许就是一种欲盖弥彰的伪装。
这女学生到底是什么来头?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在暗中踩点打探?
还是说,她只是一个幌子,用来迷惑他的?
田永胜在京大后勤处卧底了这么多年,一直谨小慎微,完美地扮演着一个老实巴交的普通职工。
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真实的身份,更没人知道那份足以让整个京都陷入混乱的血腥计划。
但在这临门一脚的最后关头,他绝不允许因为一时的疏忽,导致整个行动功亏一篑。
更何况,他最近听到风声,另一条线上的兄弟出了岔子,连京都的地界都没摸着,就在半道上被公安给截胡了。
说不准,就是哪里走漏了风声,导致京都警卫已经开始在京大周围撒网了。
想到这里,田永胜那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的幽光。
“老田!发什么愣呢?回来了啊!”
一道粗哑的嗓音猛地打断了田永胜的思绪。
他浑身肌肉一紧,随即迅速敛去眼底的杀意,换上了一副憨厚老实的笑脸,转头看向迎面走来的同事老李。
“你这两天咋这么勤快,天天往外跑?”
老李手里端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狐疑地打量着他。
田永胜呵呵干笑了两声,顺手摘下头顶那顶洗得发白的蓝布帽子,胡乱呼噜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珠,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的埋怨。
“咳,还不是咱们组长交代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每年高考一结束,这帮刚入学的新生蛋子,一个个啥规矩都不懂,偏偏好奇心比猫还大。
万一真有哪个皮猴子捣乱,出了事儿,最后背黑锅擦屁股的还不是咱们这些干后勤的?”
他顿了顿,熟练地转移了话题,指着不远处说道:“哎,对了,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瞅见东边教学楼二楼那边的窗户玻璃破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