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听到一些细细碎碎的声音和两道人影靠近又分开。
紧接着手电筒滚落在地,光柱斜斜地打在墙角,一个人影便倒了下去。
田永胜在暗处无声地冷笑。
这动静无外乎就是语言调戏,没成功后体力压制。
他理所当然地以为,那个半路截胡的男人已经得手,把那女学生制服了。
然而,当顾岁岁最后用手电筒照射,他才发现,倒地的竟然是那个男人。
田永胜啐了一口,低声暗骂:“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打不过!”
他没想是顾岁岁太过厉害,只觉得是那个男人没用。
但,不管怎么样,他还是得动手,直接把人弄死,正好公安来查,也只会查到这男人头上。
想到这儿,田永胜抽出腰间的匕首,借着夜色的掩护,犹如一头伺机而动的猎豹,从树后猛地窜出。
他死死盯着那道战力的黑影,脚步轻捷,带着一阵凛冽的劲风,悄无声息却又极其狠辣地扑过去。
而右手上的匕首,眼看着就要落在顾岁岁脆弱的背心上!
然而,他低估了眼前的猎物。
顾岁岁刚决定还是不能放虎归山,要把冯笠冬丢到河里,让他自生自灭后,后背的汗毛就在一瞬间如钢针般根根倒竖!
一股比刚才强烈百倍的实质性杀气,正裹挟着寒风直逼脑后。
她甚至没有回头去确认,身体早已凭借着这一年多来刻在骨子里的武术本能做出了反应。
只见她脊背猛地向下一压,身形如鬼魅般骤然矮了半截,堪堪避开那致命的一刺。
紧接着,她腰身借力猛地一拧,整个人如同上足了发条的绞肉机,反手一记凌厉至极的肘击,带着破空声直捣来人的胸口!
“砰!”
田永胜万万没想到,这丫头的反应和爆发力竟然比他还强。
胸口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记重肘,他甚至听到了自己胸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