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魔这鬼东西在人间千万年,藏匿于每一个人的心中,哪儿是这么好对付的。
路长远眯起眼,腿开始异变,成为了臃肿的,令人泛着恶心,布满脓疮的巨大柱子。
月晷开始寸寸炸响,摇摇欲坠。
一件无主的法器想抵抗欲魔,还是有些吃力。
路长远只觉脑海开始混沌,六尘皆入脑,哪怕断念在手,也仍旧不能阻止念头的发散。
最先到来的是财欲,路长远的左手上突然生成了许多铜钱,镶嵌在皮肤上,将手臂化为了培育铜钱的土壤,看起来恐怖极了。
其次到来的是色欲。
一阵悠然的香风吹过。
檀香阵阵窜入鼻腔。
“路公子,要不要取了幼绾的身子?”
苏幼绾不知何时站在了路长远的面前,身着青纱,内里悬空,一眼过去,羊脂白玉尽收眼底。
娇柔冰凉的身躯如蛇一般缠了上来。
少女轻轻的在路长远耳边说着放浪形骸的话,配合上少女本就圣洁单纯的容貌,更显得下作。
不仅如此,在见路长远甚至不曾多看她一眼后。
苏幼绾娇笑一声,将青纱也褪下,随后蒙住了自己的眼。
“这样,路公子对幼绾做什么,幼绾都看不见了呢。”
路长远依然视若无物。
仍旧用着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的走着。
他要去死路。
名欲与食欲是一起来的。
饥饿感与追逐名的念头死死的困锁着路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