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喜不想变成这样。
所以他急忙道;“祭祀,祭祀祖先,每十年一次,在族内很是重要节日。”
夏怜雪收回危险的视线:“带我去瞧瞧。”
既然是祭祀,就一定有祭祀的地方。
若是没看见祭祀的地方,那就是说谎,而若是被夏怜雪发现灵族说谎,那今日可就有意思了。
蓝喜急忙道:“您随我来就是了。”
小仙子连带着月仙子便跟着蓝喜上了山。
胧山之巅果然已经架起了祭祀的用具,高大的,雕刻着日月星辰玉鼎已经立于台中,周围放满了祭祀的用具,火把也已经点燃。
台阶上密密麻麻的符文一直延伸到了白裙小仙子的绣月小鞋旁。
蓝喜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没骗您,今日真的是祭祀,很重要,大部分的族人都在登山祭祀。”
夏怜雪微微眯起眼,这个动作是她和路长远学的,看起来令人提心吊胆。
“也罢。”
蓝喜这才松了口气。
但夏怜雪很快又提起话口:“几百年前,我师尊是不是来过这里?”
“您的师尊?”蓝喜有些茫然。
“前代妙玉宫宫主。”夏怜雪拿出一卷画像,上面画的正是凤仙珑。
蓝喜点点头:“是的,来过,她来抢走了我族的圣珠,然后过了许多年又送了一个小女孩儿过来,叫我们养几年,再送到妙玉宫修道。”
裘月寒四下看着胧山,觉得颇为熟悉,有幼年的感觉,闻言猛地一回头。
她道:“我父亲是谁?”
蓝喜这才发现裘月寒和记忆中的那个小女孩有数分的相似,恍然大悟裘月寒的身份。
“我们也不知道,你是宫主的师尊带来的,当时那位也没和我们说你父亲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