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怜雪发现自己的师姐在颤抖,她轻轻的道:“师姐?”
裘月寒低着头,修长的秀眉遮掩住她眼中的情绪:“没事的,我只是在想娘给我留了什么东西在这里?”
虚影示意自己也不清楚,她只知道凤仙珑希望裘月寒回来一趟。
于是她们转头看向蓝喜。
蓝喜悚然一惊:“没留啊,那位抢走了圣珠,过了许多年还了一个小女孩,也就是这位,我们又还给你们了啊。”
夏怜雪声音冰寒:“真没留东西?”
蓝喜急忙道:“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师姐,你有感应吗?”
裘月寒看向俏脸冰寒的夏怜雪,如墨的黑发轻摇:“没有的。”
凤仙珑到底留了什么在胧山?
一直畏畏缩缩的蓝喜道:“二位,若是不着急的话,也可以留下来参观我们灵族的祭祀。”
这个蓝头发的老头,笑得和煦,那张苍老的脸甚至因为这个微笑,将眼睛掩盖在了褶皱中。
“毕竟十年一次,很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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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长远呼出一口气。
又过了三日。
雨还在下,路长远已经适应了浑身湿漉漉的感触,他身上唯一干燥的地方便是背后,因为这里会被冥君身上的血热直接烤干。
路长远忙里偷闲的想着,要不要把冥君换到胸前抱着,这样前半身就也干燥了.那就抱着吧。
“呼。”
深吸一口气过了肺,然后吐出来,路长远又打起精神。
来自心神的疲劳是会一直累积的,也就是俗称的精神上的累,现在这已经到了临界值,他现在还能动弹,纯属意志力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