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把耳朵凑到少女的唇边。
于是他的脸颊被亲了一口。
路长远知道自己上当了,哑然失笑。
“血族的那个怪物要来了,若是一会你真没办法,就放下我。”少女用着理所应当的声音说道:“但要记得为我报仇。”
她中了血魔的诅咒,血魔离的越近,她的反应就越重。
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王血此刻又开始颤动了,这说明血魔极近。
路长远摇了摇头:“这话你应该一开始说,现在说有点迟了,我把你送到这里了,就一定要送你到胧山。”
冥君只是勾唇看向路长远。
一开始说了路长远就不会带她来胧山吗?
少女墨色的发已经有些枯败,还沾上了她的血:“人类一如既往的是喜欢信守承诺。”
路长远抱着她,踏上了雪地。
“只是我喜欢信守承诺。”
“那你一定不会离开我?”
路长远没说话,但速度极快,冰冷的风如同化成了刀,割在了路长远的脸颊上,露出了一丝的鲜血。
冥君感触着路长远的温度。
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她没来由的道:“我听说人族是一种一年四季都发情的生物。”
“你听谁说的?”
紧张的气氛被冥君莫名其妙的话冲散了许多。
“以前待的地方,那些帐篷里面,每天晚上都有咿咿呀呀的声音,胧婆婆不让我看。”
小孩子不能看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