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公子是想着在自己身上的是师姐吧。”
路长远没好气的揪了小仙子一下,疼的小仙子讨饶:“少想这些有的没的,你这脑袋里面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夏怜雪吐了吐舌头,半晌竟然哀怨的道了一句:“师尊,月寒可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要被如此教训?”
声音如泣如诉,甚至还模仿者平日裘月寒说话的语气,清冷中带着三两分的委屈。
路长远瞧见裘月寒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妙玉宫首席娇羞的模样可是难得的美景,只是路长远丝毫没有欣赏这份美景的心情。
你倒是说话啊。
你弄出点动静,我不就好顺着接下话来,让这妖女小白裙仙子下去,安安稳稳的坐轿子,你现在只是睁着眼红着脸看着是什么意思?
“师尊怎得如此兴奋,可是就喜欢用棍棒教训自己的弟子?教训完了月寒,是不是还要教训嫁衣.”
路长远捂住了夏怜雪的嘴。
这小仙子修道一千多年,什么妖怪话都说的出来,端的比合欢门的那梅昭昭还要恐怖点。
半晌,小仙子抬起头:“公子不喜欢。”
路长远觉得自己修道一千八百年也没理解女人到底是个什么心里。
他叹了口气:“不太好,裘月寒毕竟还是没嫁人,”
夏怜雪冷哼一声,道:“公子会放过师姐?我是不信的。”
什么放过不放过的,路长远还在想要是裘月寒的记忆回来了,不放过他怎么办。
他尚且还不知道裘月寒的记忆并不如同夏怜雪一般直接回来,而是因为太过久远庞杂,需要慢慢的复苏。
当然。
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路长远瞧见裘月寒那只嫩白葱玉的小脚已经紧紧的蜷起,轻轻的摩梭着。
路长远眼神飘忽,恰好对上了小仙子带着笑的脸:“公子真不打算放过师姐呀。”
夏怜雪猛地一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