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月寒仰起头,强装镇定:“老板说这衣服透气。”
她走了过来。
路长远这才发现仙子并未穿鞋,秀气的裸足踩踏在柔软的地面上,翠绿的镯子让那双没有点缀蔻丹的小脚娇美无比。
“你在看什么?”
“不准看?”
裘月寒脸颊一红:“练剑!”
路长远莫名其妙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了起来。
裘月寒在控制他!
他并未选择夺回身体的控制权,而是想看看这位月寒仙子到底想干什么,一具略微带着寒气的身体送入了怀中,路长远的左手不自觉的贴上了仙子不堪一握的腰肢,右手则是握着裘月寒的柔荑。
手把手教剑啊。
充斥着弹性的臀儿贴在了路长远的腿上。
路长远有些咂舌,裘月寒的腿儿实在是长的晃眼,笔直的勾魂,比小仙子要厉害些。
“你的记忆恢复了多少?”
裘月寒沉默了一下:“没多少,只是记得你抱着我.一路杀到了胧山,受了很重的伤,你没丢下我。”
在生与死的一线中,冥君的孤独感便轻柔的消磨去了。
冥君说,她的守护灵就是她的归宿,那对于裘月寒来说,路长远是什么呢?
“也记得你和我在湖中洗了”月仙子咬着唇,她将自己的臀儿挪了挪位置。
“日后你与我们在一起就行了,不会孤独的。”
裘月寒感觉到脖颈有路长远呼出的气,这让她身体有些软,她轻轻开口:“你会放过我?”
路长远一本正经的说:“你放过我就行。”
仙子声音幽幽:“你我之间的关系复杂到我已经想不明白了,也不愿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