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月寒将剑收了回去,靠着烛光看着路长远的脸。
她觉得路长远真的很好看,身上还有一种奇怪的,吸引少女的特质。
仙子轻轻的道:“可是既然画魔既然做的如此没有破绽,你是怎么发现的?”
“老头子的坟。”
“坟?”
“是啊,它画不出老头子的坟来。”
什么叫做画不出老头子的坟来?
路长远冷笑一声,面色如常的道:“我们在画魔的画中!”
画中?
这又怎么可能,此地哪里像是画中?
裘月寒不由得如此想着。
“我们其实不在常世,而是在画魔的画中,这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是画魔画出来的,所以血烟罗抵抗了雨中怪物七日,这周围的房子也没有半点损坏。”
裘月寒这才想起。
若是按照血烟罗所说,他与怪物斗争了七日,身受重伤,那曾经肯定有过战斗,那为什么她与路长远来时,街上的房屋没有半点损坏?
答案其实很简单,那些东西都是画,而他们从一开始踏入村子,见到大黄狗的时候,就入了画魔的画。
路长远看着天空,雨中的天空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
“若你我察觉不了身处画中,便一直会被它带着兜圈子,直至它成功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可它到底有个破绽,我给老头子立的坟它画不出来。”
裘月寒觉得晕晕绕绕的,听不明白。
“这其实是个很简单的问题,若是画魔有本事搬走那座坟,那何必还留在此处与我们为敌?而若是它没本事搬走那座坟,此地为什么会没有坟?”
这个问题很难察觉,但若是察觉了,便很容易想清楚。
答案已经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