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月寒瞧着路长远的侧脸,想着是不是要提醒一下路长远,老郎中可能还没死,毕竟死了的人是没办法把一碗血放在自己的坟里的甚至还带了个碗。
但月仙子只是皱起眉道了一句:“它死了?”
“嗯,不然呢?它本来就虚弱,连道都因为红鸾祖师的掠夺摇摇欲坠了。”
话虽然如此说,路长远却也已经吃了个饱的。
黑裙仙子盯着画魔的尸体:“我没察觉到它最后的一抹念。”
路长远愣住了。
冥君可以提取死亡之生灵最后的一抹念化为灵,也就是说若是没察觉到念,这玩意就没死,更何况这又不是死了几百年的玩意,新鲜死亡的念更没道理不被察觉。
所以。
裘月寒踢了一脚画魔的尸体:“它还没死。”
没死?
这都没死?
路长远再一次气笑了。
“若是没死,它藏在哪儿呢?”
话语刚落下,答案便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在距离坟地不远处的村口,有一只大黄正尾巴摇摇,而大黄的背后有一副水墨画卷已经打开,大黄转瞬跳入了画中。
裘月寒小声的道:“刚来的时候你还摸过它呢。”
路长远咬牙切齿:“赖着不死是吧!”
是了。
他们进入画卷中的村子后,路长远摸了摸村口的大黄狗,可是当时画卷内连村民的鸡鸭都没有了,怎么可能留下一只不怕淋雨的大黄狗。
裘月寒觉得路长远的表情很有意思,于是又道:“应该是给自己的灵画了一副大黄狗的躯体,已经构不成威胁了,也没什么力量,它的道已经确实破碎被你吃了。”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