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没抬头,而是还在拨弄着永远不会停下的算盘:“客人的信息不便透露。”
裘月寒将一块儿令牌放在了桌子上。
“是青罗画宫的紫华真人。”老板扫了一眼牌子,坐正了身体如此道。
什么令牌。
路长远侧过头看了一眼。
原来是道法门的令牌。
裘月寒将令牌收好,回过头对路长远说:“副门主给我的,说在外面不方便的时候可以用。”
毕竟是小师妹。
路长远沉默了一下,道:“那你妙玉宫首席的令牌呢?”
“也在,不过应该是没机会用了。”裘月寒道:“那我们是回天山吗?”
她还没和路长远独处够呢。
砰!
断念被路长远握在了手中,横在了裘月寒的面前,有什么东西撞在了剑上,仔细一看,竟是个雪球。
有人揉了个雪球砸了过来。
裘月寒看向雪球来的地方,发现那里有个浑身黑袍的人正扶着侧面的墙,探出了半个蒙面的脑袋,鬼鬼祟祟的看着他们。
~~~~~~~~~~~~~
外岛的某个高脚屋内。
“你这阴阳人是学不会感恩吗?奴家可是救了你的性命呢。”
梅昭昭没好气的看着半死不活的血烟罗。
“奴家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你从那食腿僧的手里救下来。”
血烟罗捂着胸膛咳嗽:“又不是我要你来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