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这样呀我去和血烟罗说,我们过几日就出发!哼!”
梅昭昭重新套上黑袍,哼哼唧唧的,颇有一种你把我锤扁,我就扁扁离开的样子。
等到梅昭昭去了隔壁和血烟罗交流。
裘月寒这才看向深思的路长远。
“在想什么?”
“我在想梅昭昭是否真的是这个性格。”
路长远眯起眼,合欢门妖女的性格不可信,一切都有可能是演出来.这股傻劲儿真的能演出来吗?
月仙子泛唇:“不重要,只要她不与我们为敌都是一样的,更何况一天换一个性格让人也有新鲜感,你说是吗?”
“是嗯?”
路长远猝不及防看见了月仙子的笑。
裘月寒莲步微移动,靠近了路长远,身上的清香也就凶猛的窜入了路长远的鼻腔,仙子将头发撩到耳后,美眸轻眨,道:“我好看还是她好看?”
梅昭昭她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她是那种那种什么都有,盘儿顺条正,好生养的问题。
路长远收敛心神:“感觉不如你师娘。”
“这会儿想起你是我记名师尊了?”
这天下只有记名弟子,这会儿竟冒出了一个记名师尊来。
裘月寒突然俯身,似冬日的冷风抚过般,冰凉的唇印在了路长远的嘴上,娇嫩的舌倒是毫不客气的死死的纠缠。
半晌,这位清冷的月仙子脸颊上浮起一抹动人绯红色:“我可是妙玉宫首席,师妹是二席。”
路长远没办法只能举双手投降。
谁叫夏怜雪这会儿不在这儿呢。
裘月寒将自己有些凌乱的黑裙整理好,这才道“明明上次师妹扮我的时候,你.”
路长远急忙道:“行了你不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