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联系被切断了,它手中的血和梅昭昭断了因果,也就再没办法操控梅昭昭。
梅昭昭很快警戒的后退了两步:“奴家才懒得理你。”
她又不是傻子,于是掉头就跑。
轰隆。
岩石落下,将她来时的路封的死死的,其上甚至流转着血色的光辉。
血魔用着干涩的人类语言说:“替我打开封印,我保你在人族大难之中不死。”
“你觉得奴家会信你吗?”梅昭昭哼了一声,随后砰砰砰的开始刨起了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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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
路长远的声音将裘月寒飘远的思绪倏然拽回。
自天飘落的血雨黏稠腥甜,让人肌肤生寒,心神难安。
裘月寒轻轻摇头,目光仍有些恍惚:“只是觉得.眼前这一切,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
天空压抑的灰蒙之色几乎要溢出,火山在脚下矗立,随时可能喷发,脚下大地皲裂开了数道裂缝。
这是她梦中反复出现的场景,她曾在同样的一幕下和某个敌人战斗,却到底想不起敌人的身份。
路长远道:“随我来。”
“嗯?”
“怎么不走?”路长远回头看来。
黑裙仙子沉默片刻,伸出一只白嫩的手,指尖在血色雨幕更显的白皙,仙子朝着路长远泛起唇:“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情,不太方便行动眼前有些恍惚,看不清路。”
破碎的记忆如潮水翻涌,凌乱的画面在她眼前急速流转。
路长远无奈,只得伸手握住那只微凉的柔荑:“这是怕你走丢。”
仙子轻轻的嗯了一声,看起来乖巧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