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闭,她像只狐狸一样窜入了草丛中消失不见。
见梅昭昭消失,裘月寒这才轻轻的道:“学这种本事,好对付师妹?”
这话说的。
白裙小仙子不也用时间道作弊吗?
路长远面不改色:“集百家之长方能登临大道。”
黑裙少女咬着牙道:“不准用在我身上。”
用合欢宗的法门对付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那是有点太残忍了,真要用了,月仙子怕只能跪在床上双目无神的哼哼了。
“她教你的,以后用在她身上,这就叫因果。”
“说什么呢,我和她一点关系没有。”
“嗯。”
路长远听不清楚这一声嗯里面的情绪,只觉得月仙子有点怪怪的。
裘月寒轻轻的道,又重启话题:“血魔主要赢了,接下来他的目标可能是我。”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血魔主既然吸收了那一滴血,或许就得承担黑龙的怨恨。
黑龙是极恨冥君的,裘月寒如今就站在此地,打完了邪佛,或许就到了她裘月寒了,所以裘月寒已经打算接手自己以往的道,这样虽然不能保证打的过黑龙化的血魔主,但好歹不会输。
路长远没说话,半晌伸出手,抹掉了眼中的那一抹金色的字。
“不需要,你还是继续悟如何将红尘与死亡融合吧。”
裘月寒顿了一下,随后颇为乖巧的嗯了一声:“师妹说的没错,你果然总是有办法的。”
路长远笑着道:“凑巧罢了,其实不止我有办法,别忘了,嫁衣还坐在天山呢。”
他有一个徒弟,还有个差点成为徒弟的徒弟。
虽然他教徒无方,但两人都很强,很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