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怜雪一时半会无心看这边,裘月寒便站在了路长远的身前,自外面看似是要背靠入路长远的怀抱之内。
路长远这才问道:「怎麽换了一身白裙?」
看惯了黑裙,白裙就有些不习惯了。
这也就是随口一问。
没想到裘月寒道:「之前师妹扮演我,你不是玩的很开心?」
很开心吗?
路长远完全不记得自己有多开心。
「所以呢?」
「所以该到我了。」仙子的柔夷偷偷自背後伸出,拨开了自己的裙摆,抵在了路长远的身前。
羽的印记发热。
路长远看向还在天上的夏怜雪,紧张的想要伸手抓住裘月寒。
岂料月仙子的声音带了几分妖气:「一碗水可要端平啊,公子。」
她竟然趁着小仙子还在天上修补大阵的时候,学着小仙子的语气说话。
路长远总算抓住了仙子冰冷的小手:「还在外面。」
一向清冷的仙子用着软软的语气道:「更好了呢,公子。」
谁说月仙子没有报复心理的?
被夏怜雪摁着听了许久的戏,还不准她也登台演出?
裘月寒的白裙极长,恰好能遮掩,天上真正的白裙小仙子若是不仔细看,大约是发现不了的。
寒秋真人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台阶之前。
山巅的台阶之上,那魏国的国师低着头颅,跪着喃喃道:「请妙玉仙师救救我朝。」
他来之时已经知道了妙玉宫在封山,但他已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求助妙玉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