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堂内,老鸨正在一身着大红官袍的男子面前陪着笑脸。
那身着大红官袍的状元郎并未提高声量,只将手中酒盏往桌上轻轻一搁。
叮的一声脆响,不大,却让周遭霎时静了下来。
他擡眼刮过老鸨那张强撑笑意的脸:「本官不是在跟你商量,让她出来,现在。」
老鸨额角渗出细汗,手里的绢帕绞得死紧,还欲再劝:「大人,实在是翠浓她..
「」
话未说完,状元郎身後一名亲随动了。
那亲随只一步踏前堵在老鸨面前,另一只手按在佩刀刀柄上,拇指轻轻一推,森寒的刀锋露出半寸。
老鸨险些瘫倒,只能颤声道:「把翠姑娘......带下来吧。」
不过片刻,一名身着浅碧衣裙的女子被两个丫鬟搀扶着,怯生生地出现在楼梯转角,她面色苍白,似有惧意。
状元郎起身,几步走到楼梯下,并不上楼,只朝上伸出手:「我来接你了。
,众人这才看清,这状元郎的手竟不似普通人般有着正常肌肤,而是一只漆黑如墨的鬼手。
那周围的几个侍卫更压根就不是人,而是穿着人衣裳的猿猴。
此遭竟是一个鬼状元带着一群猴妖来抢人。
路长远愣了好一会,才皱着眉道:「你有没有感觉,这群人实际上都在看我们?」
「没有啊,你太敏感了,不都在看那个翠姑娘吗?」
或许是路长远的错觉,这青楼内的所有人,不管是害怕的人,还是那状元郎的人,都好似在看他们。
罢了,这都不重要。
武状元的确是魔,那几个随从则是妖。
杀了就是。
苏无相问:「不用你看了,我也能看出他是魔。」